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锦衣玉令 第377节 (第2/2页)
乱糟糟的,全是赵胤说的这些话,咚咚咚磕了三个头,也不知道是给谁磕的,磕完又看着赵胤。 赵胤皱眉,有些不满:“说话。” 时雍脑子都快胀开了,“说什么?” 赵胤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,“不说也罢。” 话落,他起身拿了六根香,将其中三根递给时雍,“上香。” “哦。” 时雍老老实实地听话,学着他的样子,在烛火上点燃了三根清香,再次行礼,然后走到牌位前面,将香插入炉中。 正是这一眼,她看清了这些牌位。 脑子顿时就混乱了。 这里不仅供奉了赵氏祖先,还供奉了夏氏祖先。 赵胤仿佛看到她眼里的疑惑,淡淡道:“我父亲是益德太子赵柘私生长子,受养于魏国公府。一边是生父,一边是养父。” 对于身世,以前赵胤很少对时雍提及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“私定终身”了,他说得从容很多,也不再避讳这桩皇室丑闻,让甲一的生父益德太子与李氏有私情,李氏怀胎嫁入魏国公府的事情说给了时雍。 时雍听完后,讶然不已。 原来皇朝秘闻不仅仅是野史乱编啊。 这个益德太子,原是大晏太祖洪泰爷的长子,做了几十年太子,结果死在其父皇之前,一辈子都只是太子,后来他的儿子虽然做了皇帝,却被他的亲兄弟——也就是先帝推翻了帝位,后来焚宫自尽,生死不明。 这段往事是大晏朝的秘闻之一,时雍以前听过一些野史边料,真假未知,也无知核实。如今看到这些史书上的人物出现面前,心情有点澎湃,几乎怀疑自己身在梦中。 “你们家这是有私定终身的传统啊?” 赵胤瞥她一眼,“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步父亲后尘。” “……” 时雍惊了惊,想说话却唾沫呛到,咳嗽起来。 刚刚私定终身,转眼就孩子了?这个进度是不是太快了。 “别怕。”赵胤清冷的眼风扫过她,淡淡道:“未正式迎你过门之前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 “我并无此意……” 时雍说了半句,又觉得这么辩解不对。 ……这不是说让人家尽管放马过来伤害她的意思吗? “今天是我母亲祭日。” 赵胤突然低落的声音,让时雍有些意外。 她几乎不曾听赵胤提过母亲,乍然听来,竟有一种凄凉的感觉,尽管赵胤的表情很平静。 时雍想了想,扫向牌位,“我要给她上炷香吗?” “她不在这里。”赵胤淡淡地道,看不出情绪。 他的母亲没能入得家祠,对孩子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。时雍轻轻握住他的手,安慰般道:“大人,我们可以去外面祭拜。” “不必。”赵胤默默转身,“也许是假的。” 微凉的风从空旷的走廊吹来,烛火摇曳,空间里沉寂一片。 时雍思考着“也许是假的”这句话,轻声问他。 “大人,是不是怀疑自己的身世?” 赵胤沉默好一阵,缓缓嗯一声。 “走吧。” 时雍感觉得出来,他不愿意多谈,也知道以他的性子,今晚能对她说这么多话,是真的没有把她当外人。 “大人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,可是心跳很快,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,隐约觉得这样决定了终生大事有点奇怪,不太真实。 赵胤倒是一脸平静,“你我如何庆贺?” 还要庆贺?时雍想了一下,“等大人身子好了,再庆贺吧,你如今不能在外面吹冷风,早些回去歇了。” 赵胤紧紧拉住她的手,“喜欢看焰火吗?” 时雍望住他,笑容甜得泛腻,“喜欢和大人一起做任何事。”